直到芈渡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之中, 南宫梼都保持着沉默和安静,并未出手争夺。
那是对血战胜利者,最诚挚的尊敬。
即便是身在敌对阵营,他也不得不承认,芈渡确实是个很称职的对手,很值得尊重的敌人。
棋局之上,有胜有败。
“既然那半颗天道核心现世了在蓬莱宗埋的暗线,应当也该收网了”
南宫梼轻声喃喃,终于转身似要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忽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烫感,好似揣了朵烧着的炭火。南宫梼蹙起眉,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块常佩着的玉佩。
那块玉佩颜色灰暗,是他千年前逝世时一并葬进坟墓的遗物。
可此刻,它忽明忽暗地亮着红光,温度陡然蹿高,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南宫梼沉默半晌,似乎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眉间立即蹙起。
他回头,望向了蛊城的方向。
温槐知道,南宫梼此时不在蛊城。
他独自一人坐在室内,默默地将药箱里的材料整理又整理,几乎形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南宫梼并无折辱他的意思,甚至为他分配了一间卧房。在不为南宫梼治疗的时候,温槐就会被独自被关在这间卧房内,门口有不少巫蛊傀儡死死把守,压根没有逃脱的可能。
就算逃脱了,又能如何呢?
整个蛊城都是南宫梼制作的傀儡在四处游荡,连只活鸟都飞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