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依旧是海浪般潮涌不息的欢呼声,大家都在欣喜于他们的战神他们的领导者归来。在无穷的仰慕尊敬与热情中,所有人投来的目光热烈,却看不清尊者衣物下通体冰寒的伤痕。
所有狂热的人都在看芈渡身后的功绩,只有她的师弟看见了芈渡本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两个呢?”她手搭凉棚故作意外地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笑嘻嘻道,“师兄说好得胜归来便请我喝酒,怎么不亲自来接我?”
见芈渡不愿在众人面前提及自己的暗伤,叶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就不再追究。
“沉烟在大殿帮我批文件还没批完,哪有心情来接你,”他又摸了摸师姐手上的温度,没好气地说,“师兄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人多喧闹的场合你也知道,到时候你俩自己去黏糊吧。”
——他可不想又成为小情侣之中夹着的狗皮膏药电灯泡。
芈渡哈哈一笑,刚想说些打趣师兄的话,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忽然闪过了楚凄然之前对她说过的语句。
她师兄,已然有心悦之人了。
而且还是从百年前开始就有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似乎总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吃饭的时候咬了一嘴沙子,不致命,但咬在嘴里咯吱咯吱地总是响。搞得她又好奇又疑虑。
他师兄的秘密,总没有楚凄然都知道,她这个师妹不知道的道理吧!
至此飞辇内修士已经全部归来,叶醇还没跟芈渡聊上两句,就不得不站出去总领大局,指挥蓬莱宗的长老与弟子们将药圣好生安顿,再给予那些参战人员应有的褒奖。
这一处理就处理了一个时辰,结束前叶醇表示,今晚会在蓬莱宗开庆功晚宴,届时无论弟子长老都可到场参宴。
果不其然,下面传来了众弟子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