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尊者那头又下了死命令,说绝对不准楚凄然私自离开飞辇。
众人心急如焚手忙脚乱,一时间阻拦声和无力的劝慰声乱哄哄响在偌大个休息居室内,侍者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药圣阁下!药圣阁下万万不可啊——”
“是啊您重伤未愈,如此这般实在让人忧心啊!!”
“关门!快关门!别让药圣阁下真走了!”
“找尊者!快去会议现场找尊者!——”
楚凄然置若罔闻,眼神木然又偏执,就好像不亲自去找回朝夕与共十二年的亲传弟子,便安不下来这份心。
被众人阻拦她也不怒,整个人却浑浑噩噩,好似魂灵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满身凛冽的寒意。
直到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居室的门被猛然推开,室内侍者乱哄哄成一片的声音霎时间好似被按下了休止符,当即就消了下去。只见来人大步流星走入居室内,一身黑衣换了崭新干净的,衣摆自身后摇晃。
芈渡此时正刚从会议现场跑回来,衣着很正式,唯有眉宇间似藏了一抹不得休憩的倦意。
她挥了挥手,众侍者会意,潮水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