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
破空的一声风鸣骤然自耳畔掠过,即将落下的利刃被击飞半截。
当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那半截尖锐的刃尖被弹飞到对面的石壁上,半截没入石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两人一妖都愣住了。
南宫梼抬头看去,却只看见那扇敞开的大门之前,站着栗红色衣衫的青年。
温槐死死咬着后槽牙,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滔天的大能威压在此处密室内缭绕环围,妖王所带来的压迫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肝胆破裂而死。
一个年少的、阅历不足的修士,压根就不可能来到这里。
可温槐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手中还攥着半条鲜艳金红的璎珞。
刚刚南宫梼的刀尖即将刺穿楚凄然的眼球之时,他仓皇间拽下腰间佩玉丢过去。那佩玉质量上好,又有灵力加持,果不其然将刀刃硬生生砸断半截飞入对面墙内。
他知道,自己贸然出手太莽撞,太不计后果。
可是温槐等不下去了。
他真的害怕,害怕师尊就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
大概是一个年轻修士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突兀,突兀得整个密室都安静了几秒,就连还在发泄式撞墙的穷奇都沉默了。三双眼睛齐齐看向了温槐。
“真让我意外,”南宫梼仔仔细细地抚摸着刀刃的断面,语气分明很平和,却给人以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今天发生了,很多让我意外的事情啊”
他话还没说完,楚凄然却陡然提高了声调:“温槐!谁准你过来的!!”
这是她自被绑架之后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第一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