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
那声音阴冷地笑,笑声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引人毛骨悚然。
就好像,就好像说话的只是一个浑身腐朽的尸体,颤动着破败的声带。
南宫牧心头陡然涌上巨大的恐惧,然而让他恐惧的却并非这声音,而是这声音竟然让他产生了熟悉感。
惊恐与熟悉的反差让他头晕脑胀,理智的那根神经终于彻底绷断了。
他扑通一声倒在桌子上,昏死过去。
夜色沉沉,烛光幽微,无人在意。
南宫牧那节苍白小臂之上忽有诡秘的紫黑色藤蔓攀爬而上,如同吸食人血而活的生灵,在此处悄无声息地生长。
命运的种子,在此刻潜滋暗长地发芽,无人知晓。
芈渡在蓬莱宗跑了一圈送外卖,刚回到一念峰就忽然感觉鼻子痒痒。
然后她蓄力,打了个喷嚏。
芈渡:“???”
镇魔尊者揉揉鼻子,露出困惑的神色。
以她这种修为的修士,别说感冒,骨头断了躺一晚上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打喷嚏,她都快十多年没有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