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渡死皮赖脸粘上去,试图截住叶醇逃窜的去路。
“你做梦,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你你别想走”
追打嬉闹声传得很远。
彼时,群山连绵,天幕一碧如洗。
蓬莱宗层叠古色古香的建筑之中,隐秘无声的禁地之内,寂静数百年的剑冢宛如坟地,无数长刀短剑深深刺入剑冢之内,宛如抹去不了的伤痕。
剑冢最高处,赫然立着一柄断裂的长剑。
长剑剑柄染着洗不去的鲜血,原本锋锐如雪的利刃被崩裂得豁牙露齿。
而就在此时,这柄沉寂百年的断剑,似乎再次感应到了未来的风云变迁。
它剑身微颤,如同活物一般,竟然发出了富有节奏感的嗡鸣声。
鸣声透骨,好似震怒,又似嗔罪。
南宫牧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医药峰的病榻上了。
他醒来时伤口依旧刺痛,可浑身轻盈爽练好似脱胎换骨,就好像周天经脉尽数打通一般。
他榻边还置着一碗未喝完的雪莲药汤,已然放凉了。
南宫牧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周身伤口已被妥善处理过,至少不再开裂流血。
而他正前方的座位上,有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纤纤十指正在剥一颗水灵灵的灵果。
他先是感觉一阵激动,在看清那女子的背影后,却又沮丧下来。
因为他发现,那不是芈渡。
芈渡不会穿这么颜色柔嫩的衣服,也不会把头发挽成这般精致的模样。
更不会精雕细琢,把灵果剥成一丝不苟的圆滚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