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在意别的,连忙问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哦,倒也没什么,”芈渡把玩着手中蜡烛,身后影子随着蜡烛火苗一跳一跃,语气也似有些漫不经心,“那些村民半夜往咱们屋里撒了迷药,趁咱们都睡着时翻窗户进来,把咱们都带进了一架茅草车里现在,估计在往他们禁地运吧。”
南宫牧听到第一句话时脸色就变了,焦急地咬了咬手指甲。
而就在芈渡刚说话时,旁边躺着的许安也恰好苏醒了。
许安醒的时候眼睛里也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懵逼,于是两人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答。
只是这次,芈渡的语气不耐烦了许多。
紧接着,许安也问出了南宫牧刚刚特别想问的问题:“那现在怎么办?”
茅草车颠簸,外面人喊马叫,热闹非凡,唯有一直颠簸上升的感觉最为真实。透过木板缝隙看去,还能看见外面铺天盖地的黑夜,与根根被高举起晃动的火把。
芈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平静道:“能怎么办?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等着吧。”
这句等着吧,跟等死吧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人一时沉默许久,小白龙苦于伪装蛇类不能说话,尾巴不住拍打着茅草车的木板门。
芈渡怀疑它再这么烦躁下去,马上就能把外面所有两脚兽全吃了。
她不慌不忙地往后一靠,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盘腿坐着的许安。
他都不着急。
那她还急什么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茅草车终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