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龙鳞贴在少年滚烫的肌肤,倒是为他带来了几分舒适的清凉。

少年别扭地咬了咬嘴唇,才慢慢说:“我不需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东西可还你的。”

芈渡懒懒看他一眼,随即哈哈笑了一下,脚尖勾过一只凳子坐下。

“你们这个年纪都这样吗?谁对你好你就得还谁?”她往后一靠椅背,双手抱臂环在胸前,“若真要还,你吃的那一颗药丸,都够买你十辈子的命了。”

“少点自我感动,多点实际行动,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一番话说得少年沉默不语,脸颊隐隐发烫。

他低下头,不再敢看芈渡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漆黑眸子。

见两人都不再说话,许安赶紧笑着问道:“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少年这才肯再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我叫南宫牧。”

南宫牧。

芈渡好不容易坐下来喝口茶水。

听见这个名字,她差点把满口茶水都喷到前面许安的后脑勺上。

“你叫南宫牧??”芈渡失声道。

这一声有点变调,引得许安和黑发少年同时转过头看她,眼里带着如出一辙的迷惑不解。

少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芈渡手中茶杯一颤。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