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小弟果断爬起来追出去,只是没追出多远就被一行人拦住去路。
石宴时刻面带微笑的脸冷下几分,口吻轻飘飘的:“将他们给我打到站不起来为止。”
街道上驶过几辆警车,去的方向正是温执玉他们刚逃出来的地方。
“好了,不用再跑了。”温执玉目送警车远去,被他一路牵着跑的人因为突然停下而踉跄撞过来,撞得他胸口发疼。
“唔,好疼”苏绸月捂着额头,有些委屈地抬头,却在对上少年垂下来的深沉目光后呼吸一滞,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妹纸,上次在酒吧撞到我的就是你吧?”祝诚赶上来,一把握住苏绸月的手臂,两眼发亮问:“你是哪个隐世家族的人呀,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功法?”
苏绸月轻易挣脱开他的力道,往温执玉的怀里躲了躲,弱弱摇头:“我不是,也不会什么功法。”
“可是你刚才”祝诚手臂挥动几下,“这样这样的,那些人就被你给推飞了。”
“我我只是力气大一点而已。”苏绸月脸颊滚烫,似乎力气大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怎么可能,什么力气能将人给推飞啊,你是不是不想教我才这么说的?”祝诚不依不饶地还想抓她的手,中途被温执玉抬手挡开。
“你确定要顶着这张脸继续在大街上站着?”温执玉将怀里的人稍稍拉开点距离,扫过祝诚鼻青脸肿的脸,真想找块镜子给他瞧瞧。
最后三人找了块烧烤摊坐下,祝诚身上的伤已经在诊所处理过,几乎整张脸都涂满了红色药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牵动皮肉后看起来就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