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的辅导员就只能给易水父母打电话了,没办法不打也不行啊,也不能让他三翻四次骚扰同学啊。
易水被父母教育了一阵子,他也是左耳朵出右耳朵冒,他父母又不舍得机票钱来首都抓他,他在首都想怎么就怎么的,还是照例纠缠谢清越。
谢清越每次见到他都报警,导致易水每天都要写一份检讨书。
谢清越不太明白,爱情有这么重要吗?可以为此放弃自己的前途。
这么多的时间用来学习上提升自己多好啊?
哪怕是考上了国内顶尖学府,也不代表毕业就一定有高薪工作,易水这样是在断送自己的前途,但谢清越是不会感动的。
他想着这易水天天出没在自己的房子附近,觉得有点麻烦,不想在这里住了,虽然每次自己都不理他,也没有发生剧烈的冲突。
但谁知道他这样极端的人,哪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谢耀阳就是一个例子。
谢清越觉得自己还是未雨绸缪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哪天晚上易水喝醉了,跑来他的房门口敲门,他还睡不睡觉了?再或者是跑到他门口说要自杀,他感觉这种事情很可能会发生,尤其是有谢耀阳的例子,这种可能性很高。
总之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点被害妄想症了。
谢清越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于是就想着要不给秦昭朔打电话,问问他可不可以放假之前借助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