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光返北以后回望过去,其实挺感谢沧渊的。
如不是他弹了鞑靼胜曲,如不是他前来叫醒了“北宸世子”,他可能会在京城耽误下去,后悔一辈子。
肖思光喝着酒,把那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左扶光听。
说着说着就说多了些,连在巴彦梦珂的“魔爪”下救沧渊也一并讲了,还说了两人以前打过的架。
“曾经我想过很多次,为何是他,而不是我,只因为他出现在你身边比我早吗?”肖思光垂下目光,手里松松握着酒杯,
“这一次我才明白。你对他而言,比名誉、家乡、理智更为重要。而我——我只真心爱着北境。”
左扶光沉默了很久,才说:“其实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叙旧。还有和他赌一句话的气……”
“什么话?”肖思光醉醺醺问道。
左扶光学着沧渊的语气,重复道:“那你和肖思光过去吧——就这句,我已经数次想和他好好交流了,但总是被拒绝。”
肖思光喷出一口酒,瞬间来了精神:“你觉得这句话是拒绝?”
“啊。”左扶光理所当然地说,“气死我了,离了他不行了?”
“不是,我爹娘吵架的时候我娘也会这样骂我爹啊——那你跟外面那些女人过去吧!”肖思光一边代入人物,一边解释道,
“能说出这句话的前提是,在他心里你们两还是一体的。不然你和谁过和他有毛关系?”
左扶光衣襟都沾了酒,清醒几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