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么,和你姓啊?”左扶光被他粗实的臂膀压得喘不过气,“你起开些,好沉。”
“若粗若胖……”许世文元感慨道,“我不是身赋武艺的汉子,你不会怪我吧?”
左扶光脑子里现了一丝灵光,转瞬即逝,搞不懂他这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其实你也值了……其实你也——”
话到中途,许世文元已经醉晕过去,不说了,半个人都靠在左扶光身上。
今天这酒似乎格外上头,左扶光也觉得疲惫无力,推开了这个胖子,回身朝厢房内走。
他实在没力气把东阳王扶起来了,自己亦然是倒头就睡,栽进枕头里面,再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这一晚他做了很多混乱的梦,每个梦里都是沧渊抛下他走了。那天在京郊拼命阻拦,他其实说不清楚自己是为了大许的利益还是单纯不舍沧渊。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误会了,没有理不清的线。沧渊斩断了所有联系,半月前匆匆一瞥,也是无言。
……
雅州边陲,阿里城外,大中军集体列阵,堵住了通向蓉省和云州的道路。
昨日,沧晗辞归卸任的文书已经抵达。单浩轩被正式封为固宁军总将,统管雅州兵权。
乌藏边军聚在长城之外,城门紧闭着,沧渊披甲持锐,身骑巨马列在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