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想回到北境,去会会巴彦梦珂,让父亲在家颐养天年,由他来守卫自己的热土。
靠太近了,沧渊甚至能看到肖思光额头的青|筋,他说:“别这样,我还以为你要亲我了。”
肖思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一把攘开了他,恶心得手足无措,立即离沧渊一丈远!
“你要点脸!”
沧渊这才得以重新坐起来,依然是欠打的表情:“你说的,我是有目的的。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肖思光站了起来,小腿后靠着低矮桌案,那上面的酒壶早已倒了,火云烧流了满桌,不断朝下滴。
他鞋子润湿,衣袍也润湿,那是北境的烈酒,香味飘满整个屋子。浑身上下都好像燃着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他在想,如若他此时回到了北境。
肖思光还记得巴彦梦珂的金刀,也记得那个元人面容上的壮志和傲气。
征服北境?铁蹄踏遍中原?痴心妄想!!!
他天生就要去粉碎那一切妄想,像父亲一样,像祖祖辈辈北方的将领一样。
大许的江山由他们的血肉构成,筑起长城的是北方人的坚毅和不屈,北宸世子,怎可为了儿女情长丢弃自己的使命?!
肖思光觉得头有点晕,入眼全是画卷上的壮阔风光,他曾对着这幅画度过无数个思乡的夜晚。
若是他现在不回去,而年迈的父亲战败……巴彦梦珂真的会染指北境,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是北境的脊梁,是他仰望的英雄。可正如沧渊所说,镇北王废了,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