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光如今仍然有利用价值吧,所以他还在兴京!
沧渊想起今天自己特意提了对肖思光不利的论断,左扶光就立即服软了,更是觉得嫉妒得要发疯,可他怎么可能说出自己依然对左扶光充满占有欲?
两个人对峙着,眼神里充满火焰,仿佛要把对方融化了、杀死了,葬在这无边的月色里。
沧渊压着左扶光,两个人的重量都在这破旧的摊位上……忽然,木质的支架断裂倒塌,他们都摔了下去!
那木头断得自然不齐整,是会扎到人的,沧渊在瞬间的反应里,抬手护住左扶光的背和后脑勺,自己已经强化过肌肉了,只是依然被戳破了皮。
左扶光在那一瞬间也习惯性地朝他怀里缩去,两人相抱着摔在一起,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灰烟弥漫……
这地方选得真不好,居然是个卖煤炭的摊位。
为了防止煤炭受潮,所以没放在外头,都放在里面的,还铺了厚厚一层碳灰。
两人压破上面的木板,摔进了煤堆子里,染了满头烟尘和黑灰。
左扶光呛咳了两声,猛推开沧渊,却在那瞬间摸到了血,是从沧渊手上破皮的地方流出的,他瞬间愣住了。
沧渊却无察觉,朝着旁边唾了一口,吐出满嘴灰烬,犹然骂道:“你选的好地方!我客栈里弄水都不方便,怎么洗啊?!”
左扶光赶紧爬起,抖了两下头发,几不可闻地说:“谢谢你啊……否则我后背要被扎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