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本想劝告,听到这里却瞬时心软下来,只问:“那你这个想法告诉国公了吗?”
“先生不是说朕要自主、自立吗,何须他同意?”许世景烁反而问道,“或是先生也觉得朕该听他的?”
沧渊摇头,心想皇帝还是走了极端。
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景烁和左扶光对着干,而是想让他上进,先具备掌权的能力,而后平稳渡权。
“皇上该听从万民的心意,而国公的治国之道并非是错的,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还是得向他学习。”沧渊委婉地劝告道,
“左扶光此人杀伐果断,处事大胆。皇上万不可公开与之叫板,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争斗。”
许世景烁想了想,虽然心里并不认同,但他喜欢沧渊和他仔细讲道理的样子。
“先生说得极对,朕总是鲁莽,那便明天问问国公吧。”许世景烁违心地应下,转而抿嘴笑了笑,“宫里饭菜可还可口,先生吃饱了吗?”
沧渊拱手施礼:“谢主隆恩。”
许世景烁立即伸手压住他的手背,温声说:“先生何须如此客气?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算了,这殿里只有你我二人。”
沧渊抬头,平和地笑了笑:“皇上待臣亲厚,是皇上平易近人。但我并不敢以先生自居,而是个乌藏王子,自然得尊重你。”
许世景烁不悦道:“朕命你往后私下里不必跪拜,不必多礼。冯先生进殿亦是如此,先生不用觉得不妥,继续推辞。”
沧渊低声应下,两人还准备说点话,忽听外面太监通报道:“皇上!国公大人在殿外求见——”
许世景烁面色当即一变,匆忙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