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任由燥血发展,他已经因此伤害过左扶光两次了。如果有能够一劳永逸的办法,不用担心随时发作,他绝对会去试的。
但手里的文书暂时不会交给皇帝,因为在他心里左扶光还是排在第一的,需要先把这件事告诉他。
入秋了,秋收以后固宁王会来京述职。
届时沧渊也会光明正大地被邀请去王府,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
左扶光最近忽然不回家了,因为驯马司的马匹变多,肖思光在管理,忙得焦头烂额。
他看不过去,这都是他的职责,于是便参与进去,两人分工处理,合作得不错。
单总督见他终于像模像样地当了“弼马温”,也不怎么骂他了。
在军营呆了好些日子以后,左扶光觉得天气变冷,衣服不够穿了,才忽然返回家中。
那天是个阴霾天,他带着碧澜和翠微从后门正常回到自己家里。
前院好像挺热闹的,似乎有人在聚会。
京城的世家夫人们除了相夫教子也没别的事,时常聚会闲聊。明姝月打理生意也需要多结交朋友,和商贾往来,左扶光便没去打扰。
可他沐浴完了以后已经很晚了,又收拾了东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直到子时前院那边都没消停下来,左扶光又披衣起身,想去一探究竟。
他院子里的侍卫都是雅州王府带来的,从不会朝外传递消息。
明姝月许是不知道他回来了,左扶光本该先去给娘问安,碍于客人在才没有。
此时此刻,夜半时分。他在黑暗中只打了一盏灯,穿过小路来到前院,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准备给娘的朋友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