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先生根本就没有提过他在京城还有弟子,沧渊这才知道先生或许是把唯一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心里对那位依然在雅州的蒲先生更加感激了,此时榜已经贴了出来,外围爆发出一阵兴叹,有人欢喜大笑、有人高声哭嚎,沧渊自己却没来得及看一眼。
忽然,他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冯俊才猛地跳了起来,不顾礼数地胡乱捶着沧渊,大声说:“兄弟!兄弟!!!你看、你看,你贡士第七——”
沧渊恍惚一顺,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心里蓦的一喜。
此次科考四方才俊齐聚,他本没期待自己能进前十,只要会被录取,进入殿试,就很满意了。
沧渊匆忙朝榜单上瞟了一眼,前十名都写的比较大,果然看见自己名字正在上面。
他喜不自胜地回头,拍着冯俊才问:“你呢?你呢?!”
冯俊才兴趣缺缺道:“第一咯,就一个会元嘛……”
他居然用这种语气说得出口这种话!
相比之下,沧渊才中第七,却开心得像个傻子,完全被无情地打击了。
少顷,他也安静下来,假装很平和地说:“呃……那我们,走吧。”
冯俊才脸上忽然又现出笑容:“以后我们能在翰林院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