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俊才生着一张儒生面孔,和他爹一样一看就是个正经人。
京中他的名号很响,是不少良家少女的理想婚配对象,但太傅尚未向任何一家提亲。
冯俊才严肃地说:“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我只一心求学,其他的都听我爹的。”
单浩轩笑得合不拢嘴,直拍着沧渊说:“瞧瞧,要是哪家的女儿真嫁给了他,怕是要枕着书卷睡觉,好生无情啊!”
几个小翰林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一人忽然问道:“沧渊这次若是中了进士,就能加入我们了。你有教化边地的经验,说不定可以不做文书修撰,直接在夫子院任职。”
沧渊点了点头:“我本也出自夫子院,是在那里长大的,很想回去。”
单浩轩捏了捏沧渊臂膀上虬结的肌肉,叹息道:“像你这种体格,这等功夫,竟然不从军而从文,可惜了。”
冯俊才见话题中心不再是他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开起了沧渊的玩笑:“能文能武,往后放在夫子院还能保护我们,有何不可啊?”
大家再次笑了起来,气氛愉快又不过于放纵,保留着克制。隔壁那个屋子却闹哄哄的,一阵乱七八糟的尖叫声盖过了他们文人间的互相调侃。
冯俊才面色迅速沉了下来,不太好看。
“好像是三皇子殿下出宫了。”
另一个出门出恭的小翰林走回来,赶紧关上门道:“我刚才瞅见那个固宁王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