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虽然不是初次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到回到炉城,沧渊一边教书,一边就在准备了。

离开雅州的人们听说元人被逼退后,陆陆续续跑了回来。

做生意的继续做生意,学子们回到书院。而雨城那边,皇帝的青龙厂暗卫探知到镇北王的去向,命令在甘州边陲的大中军按兵不动,却派了小中军东绕,竟将肖怀胜活捉了。

奇怪的是皇上并未治镇北王一个“谋反罪”,而是以“杀害朝廷命官罪”押送至大理寺审问,依然指认南洋王之死和肖怀胜有关。

肖思光虽然有镇北军兵符,却因父亲被朝廷控制在手里而不敢动弹,只怕皇上一声命令,镇北王就会削爵为奴,甚至被赐死。

一场横跨中原、乌藏、鞑靼的危机就这样大事化小了,生活重回平静。

那些刺杀左扶光的“蜥蜴人”,在服苦役一段时间以后相继生疮而死,只剩下了那个领头的苟延残喘。

军营回报说,这些人自小被下了鬼疮毒,需要终生服药压制,才和常人一样。

如果长时间没有服药,鬼疮就会发作,所以性命难保。

左扶光得到消息后也基本确定了之前的猜想——蜥蜴人是被某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当做死侍从小培养的,他们不会说话,不能与外界交流,只懂得内部的语言和文字。一旦离开了那个人的掌控,就会慢慢死去。

他心头萦绕着许多事,丝毫没想到自己十九岁生辰就快来了。

民间有“十全为满,满则招损”之说,所以“男祝九”,固宁王世子的十九岁生辰会大办,规模堪比他的满月酒,又是八方豪雄汇聚的一场大宴。

左扶光去紫儿坡跑了两趟,一点没把生辰的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