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跑得很快,心急如焚。
左扶光也追得急,连过了几条巷子没见到他的影子。
临近瞭望楼了,前面没有屋檐,左扶光在岔路口怔住了,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沧渊就像消失在了城里一样,不见了。
左扶光撑着屋角的兽雕跳到地面,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朝内探看,寻找“失踪”的人。
对面那家窗户透出的灯火在闪了两下后慢慢熄灭,左扶光在巷口上,忽然被一只手狠狠拽住!
他被拖进了黑暗里,猛地背摔在墙面上。
左扶光惊了一下,眼前看不见,只知道那个黑影将他抵在角落里,人立即俯了下来,嘴唇撞在他的唇瓣上!
他闻到了沧渊的味道,属于燥血状态的沧渊散发着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却说不出像什么。
他的胸膛挤到了左扶光身前,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无数的思恋在黑暗里尽情滋生,不被看见,所以无所顾忌。
什么话都没有说,沧渊的手环过左扶光腰间,单臂就能将他抱起来。
他略微粗|暴的亲吻从下颌线滑下,左扶光用尽全力地回应着,在许久凌乱的喘息后,才喑哑地说:“滚蛋……别碰我。”
“你这是让我别碰吗?”沧渊捧住左扶光的后脑勺,感受到他回应自己的力道,复又问,“只能你碰我吗?”
左扶光的手穿过他发髻,抓住沧渊的发根,有点发狠地说:“临行前我嘱咐过你不要到前线,你居然爬到长城上杀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