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男人蹙了一下眉,朝后看了一眼,似乎不知道他是谁。
牦牛站在原地喘气,身后另一人从兜里摸出了几颗碎银子,说话带着粗重的口音:“我们是去中原买糙茶的,路过一下。”
左扶光颠了颠银子,忽然重重砸在那人脸上!
他原地唾了一口,一脸无赖相:“知道我是谁吗?就这点东西想打发小爷我,我看你们还拉了货吧?!”
银子滚落到地上,“商队”里的人也没去捡。
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又对身后那人努嘴。于是一把嵌着红宝石的金刀被捧到了左扶光面前,那人说:
“这刀很贵重了,是我们乌王赏的。抵得上全队的牛毛毡,劳驾放我们通过。”
“哦……原来那些鼓鼓的是牛毛啊。”左扶光手里拿过刀,慢腾腾朝后走去,绕了队伍一圈,随便寻了一头牦牛。
他忽然猛地拔刀,朝牦牛驮着的包裹刺去。刀口立即陷入麻袋,里面果然软绵绵的,抽刀时掉出些毛茸茸的黑色絮状物。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变,会说中原话的那个立即跑了过来,把黑絮捡起往破口里塞。
“爷,真的是牛毛,换茶叶的。”他点头哈腰地说,“黑牦牛的毛,中原人做地毯,稀罕得很。”
林江满也不解道:“扶光啊,别招惹这些乌藏人吧?”
话音未落,左扶光用刀在自己的剑柄上打出了几点火星。
火星并不亮,落在黑色毛絮上却忽然燃了起来!地上那小小一戳毛竟然冒出明火,商队里那人连忙用脚踩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