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沧渊脸上挂不住,立即解围道:“是我太过急迫又不听劝告,爹也是为我好的……”

半句话没说完,沧晗拉住他的手腕,道一声“末将告退”,就将沧渊朝后方拖去。

左方遒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手里提着的秋白露还没喝完,自饮一口,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叹出一口浊气……

绕过整个营地,是固宁军骑兵的驯马司。

这里四野无人,沧晗才停了下来,回头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沧渊想着王爷讲的是“不要和外人透露”,那么义父和扶光都不是外人,便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沧晗听闻以后,凝眉道:“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前途,你先参加科考。往后服从皇上的调配和安排,至于王爷所说,不要强求,知道吗?”

沧渊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爹的意思了。”

同为父亲,左方遒所言为了左扶光,为了雅州的未来。沧晗所言却只为沧渊一人而已,沧渊也明白了他的苦心。

两人在阳光下绕着马场走了一圈,沧晗叫来固宁军里的文书,把他的记录交予沧渊核对。

等到沧渊看完以后收起那些宣纸,沧晗才说:“整理的事就带回去做吧,明日|你便启程返炉。”

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嘱咐道:“京中来的三位先生里,蒲松月是最刻板的老学究,却也是学问最好的一位。”

“你回去以后多向他请教,把书院的管理交付到蒲先生手上。功课之类我不便多问了,你懂的总比我们这些边境武夫多。”

“渊儿,你现在还很年轻,未及冠。做任何决定以前都多思考一下,不要当个騃童钝夫,以免将来为之后悔。”

“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和扶光的关系你自己把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