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要再去烟花之地;第二,除我以外不能和别人亲近;第三……”
左扶光忙打断道:“第一不能答应,不去有损我的骂名;第二也不行,有时候是交际需要,有时候逢场作戏;至于第三……还是那句话,你管不到我身上。”
沧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迸射出怒意,表面上却压着语调,尽量温和地说:
“好,那你尽管出去随便玩。你对那些戏子、小倌做了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
左扶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求之不得呀!”
沧渊忽然倾身覆下来,粗暴地拽住他的衣襟,哑声说:“我是说,十倍百倍!”
“渊儿……唔!”
左扶光刚张嘴就被堵住了,蛮横的亲吻像要发泄什么情绪,极重地辗转在他唇上,让他喘不过气。
沧渊想,他们的关系可以不为外人所知,因为左扶光害怕。
他也可以不要他承诺未来,因为左扶光不想。
他还会想办法留在他身边,在雅州发展,只求两人不要离心。
可就这件事他忍不了,从回来那天就受不了。他拼命克制自己,不伤害左扶光,却不代表他能容忍和他亲近的人转头就能出去和别人“做戏”。
沧渊的动作就像在北境行宫的那晚一样,从亲吻开始,手上也带着悍猛的力道。
他的吻流连过左扶光的颈侧、锁骨,显得那么不容拒绝。眸底的赤色有些狰狞,直到左扶光真的开始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