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到你身边。
虽然一曲火不思技惊四座,并没有让他立即达成目的。但皇上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只要通过夫子的考试成为讲官,就允许他回来教化边地。
左扶光心中微动,扬起手接了一把雨,大笑道:“其实我也想回去!”
“我带你回去。”沧渊急促地说,“樊启一定还在最远的城墙瞭望塔边等着我们,他没得到命令不会撤退的。”
狂风吹过耳畔,斗笠带来风的阻力,左扶光觉得不够快。
他忽然一把扯掉了挡在前方的斗笠,直接甩到风中,如同甩掉了什么负担:
“渊儿弟,那你再快点。不用娶肖家妹子了,我心里其实欢喜得很!”
那斗笠随着风雨翻了几下,铺在雨水里再也不能动弹,沉沉地倒伏着。
鞑靼马却在沧渊的鞭策下更加快了,他们一起冒着风雨,像两个少年人一样无知而莽撞地向前,全凭心意。
沧渊扭过左扶光的下巴,让他侧头,对着沾有雨水的冰凉嘴唇,吻了下去。
左扶光觉得自己靠着的胸膛那样坚实、火热,他也放开了,热情地回应这个亲吻,仿佛被从冷雨里捞了出来。
热切的舌尖纠缠着凉夏的雨,马匹如踏镜面,穿过雷云。
紫电时不时布满天穹,照彻这个不寻常的夜。
最熟悉的人依然如此亲密无间,左扶光觉得……他好像从沧渊那里,打捞到了一些十岁以前的自我。
逃亡之路,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