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像同一种生物!
而且他们处在燥血状态下容易失控,只要一想到自己成为了“马”,左扶光就觉得不寒而栗。
他有点失落,又有点不甘心地收回手,闷声道:“那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沧渊许诺道,“我能驯服内心的野马。”
“那我也不答应!”左扶光打断道,唉声叹气,“算了算了,讨论多了容易上火。路途上不能出岔子,等回去了我再和你掰扯。”
沧渊红着脸,又补充道:“我会让你舒服的。”窈王
左扶光攘了他一把:“你跟哪儿学的这种话?我都还没说,该我说!该我先说!!!”
……
折腾到了半夜,左扶光进入贤者模式。
路上已有三晚,他已经是第三次这样说了——“明晚不能再这样了,白天还得赶路。身体要垮的,明晚不能再住一起了……”
沧渊点头,很耿直地说:“这就是我不来主动找你的缘由。”
“你有点自制力行不行?我反正是没有的,靠你了。”左扶光闭上眼睛,疲惫地说,“渊儿弟要把我身体掏空了。”
沧渊颇有兴趣地侧过半身,看着他道:“按理说,你风流浪荡、阅人无数,应该看不起这种小儿科啊。怎么就没有自制力了,这么热衷?”
左扶光骇然睁开眼睛,不肯承认自己其实是个小雏|鸡,捂住沧渊的嘴,狡辩道:“我稀罕你还不成啊?”
沧渊笑道:“荣幸之至。”
左扶光补充:“我可只稀罕过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