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扶光不说话了,林江满撞了他一下:“下午我想逃了,你借我点钱,成不?”
左扶光让开一点,皱眉说:“你还缺钱?”
“身上的宝钞都被一个戏子讹走了,我今天可是两袖空空来的。”林江满抖了抖袖子,
“昨晚喝断片,被一个不认识的丫头照顾了一晚上。早晨醒来她就说失|身于我了,非要我给钱。”
左扶光作为一个有类似经历的醉鬼,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讹你的?万一这钱给得不亏呢?”
“男人在真的烂醉如泥时是摁不起来的!”林江满怕被旁边的人听见尴尬,就换了个字表示“硬”。
他续道:“你经验那么丰富,不会不知道吧?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酒后乱|性,只有借酒发|情!”
左扶光猛地愣住,他确实没经验,不知道。
这句话宛如在天灵盖上开了一个口子,让他忽然想起那天沧渊故作委屈的表情。
“啧啧……”林江满看着他一脸受过骗的模样,“明白了,雅清就是这样讹上你的对不对?有好几次你都是喝着喝着,就把他带出去了。”
雅清没讹,左扶光老点他,要么有事,要么就是装装样子。
讹他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礼经》包含什么,简直像个腹黑癞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冒充大尾巴狼。
左扶光此刻再看他唇上胭脂,简直觉得像血一样刺人。
那天沧渊腰侧的巴掌印子确实是他手的大小没有错,但他回去以后还在疑惑,自己手怎么那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