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蹲下,一点一点靠近阮笙,手在阮笙的脸上抚过,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他说:“真是好看的皮囊啊,这样的脸我可舍不得拆得稀碎。”

然后他好像站起来了,走了两步又道:“啧,这两个是什么歪瓜裂枣啊,不过好久没见过活人了,也凑合吧。这个,长得也不错,毕竟这脸和我有几分相似,想难看都难啊。”

阮笙感觉那人又靠近了他,在那人再次碰到自己的瞬间,阮笙睁开眼睛,踢了那人一脚,自己滚出了玻璃罩。

那人皱眉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是没意料到他还醒着。

“你还有意识?”那人走出玻璃罩。

阮笙没有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戒备的看着那人,总觉得那人的样貌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秦钟的儿子?”阮笙突然想起来为什自己会觉得熟悉了。因为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人,和年少时的秦寒有五分相似。

“你认识我?”那人听见阮笙这样说忽然来了兴趣。

“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和秦钟的儿子长得挺像,所以我猜测你也是秦钟的儿子。”阮笙基本上已经确定这个少年就是秦钟的儿子。毕竟出现在这个地方,还和秦寒长得那么像。

如果绑架罗晓晔的事是出自这人之手就解释得通了。

“所以,那边那个昏迷的是我的,额,是我的哥哥?”那个少年又凑近看了看秦寒的脸,确实和自己挺像的。

“他们为什么会昏迷,你说的失去意识又是什么意思?”阮笙道。虽然对方看起来是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但他毕竟是秦钟的儿子。而且秦寒他们这么长时间还昏迷不醒,也太奇怪了。

“他们应该就是单纯地撞到脑子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