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谭天堑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顾元和,顺便打晕了那个人。那个级别很高的监测者刚准备发警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动不了,然后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阮笙拿走了他身上的名牌,顺便取了他的指纹。
两个人都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制服和名牌。黑色的制服是执行者的制服。执行者负责的事情很多,其中又有很多划分,而且执行者是可以离开燕巢,到外面去的。不过要出去还是需要验证。
顾元和被放在一个可以滑动的金属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谭天堑推着他走出那间屋子。他们拿着那个人的名牌和指纹顺利回到了刚刚的楼层。
他们两人推着一个盖了白布的金属床并不扎眼。在这里所有人都不会关心自己以外的事情,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况且这里天天都有实验体的尸体被抬出去,他们还遇上一个,所以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阮笙看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往门口去了,看着他们衣服上的编号大概猜到他们是去和门口的守卫换班的。
阮笙道:“或许不用硬闯了。”
谭天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通往门口的通道通十分曲折,也有一道一道的门,只是这些门用谭天堑仿制的名牌也可以打开。
在那两个换班的人走进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被敲晕了,其中一个没有完全晕过去,摁下了报警器。
阮笙他们知道其他人很快便会过来,推着顾元和就往门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