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听没听见,你今天都得死。”秦弈的声音依然很平淡,平淡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人的生死。
“不带这样的啊,我只是听了个八卦,知道了你们的关系,罪不至死吧?”阮笙浮夸的的抹了抹并不存在眼泪的眼睛。
“你听了不该听的,看了不该看的,这就是代价。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来干什么,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点。”秦弈走到阮笙面前。看着阮笙的脸,其实第一次见到阮笙他就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盛温然站在秦弈和阮笙之间。
阮笙无语,他都被关在笼子里了,难道还能对秦弈做什么啊?盛温然也太小心了吧。
“我说了没人指使。好吧,我承认我是想骗秦肆的钱,但是我这不是还没成功呢吗?就想着去你房间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带走。谁知道还没来得及找就被你们堵在房间里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阮笙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那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了。你处理吧,处理干净点。”秦弈转身欲走,对盛温然道。
“等等等等——别杀我,我还有用啊。”阮笙毫不怀疑秦弈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已经不想听了。”秦弈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你不想对付秦寒吗?我可以帮你对付秦寒,你别杀我。”阮笙感觉这次真要玩脱了。秦弈说要杀人可不是说说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