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笙退开的时候秦寒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和以往只有双唇碰触的吻不一样,秦寒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攻城略地。
直到阮笙喘不上气,泪汪汪的推着秦寒,秦寒才放开他。
看着眼睛湿漉漉,又带着点迷茫的小鹿似的阮笙,秦寒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还是忍着难受给阮笙打了抑制剂。大概是发情期消耗了太多体力,阮笙昏睡了过去,身体还在发热。
这时医生刚好也到了,秦寒站在床边看着医生给阮笙诊断。屋里信息素淡了不少,秦寒也恢复了冷静。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休息休息,后面按时打抑制剂就可以了。
德叔听到这话也放心下来,准备送医生离开的时候发现秦寒后颈的咬痕。
“少爷,您的脖子。”
秦寒轻轻摇了摇头,德叔便将医生送走了。
“阮笙少爷咬的?”医生走后,德叔才道。德叔虽然看起来挺严肃的,其实还是很八卦的,上次两人带着一身信息素回来,德叔的目光就十分八卦。
“嗯。”秦寒虽然受不了德叔八卦的目光,但还是如实道。
“你说,oga会有咬别人脖子的习惯吗?”秦寒摸了摸后颈的牙印,只破了一点皮,但是印子挺深的。
“倒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会不会是少爷的信息素味道太甜了?阮笙少爷嗜甜,应该是把少爷当成巧克力了。”德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