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孟林这样做,就导致冷辉完全没有可能打探到冷家的消息了。

冷辉蹲在大街上,一阵迟来的无助和伤心将他包裹,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纠结着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喂,年轻人,来根烟呗。”

一个粗糙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那人踢了踢街边的小石子,递给冷辉一根烟。

烟草味萦绕在鼻尖,冷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早已戒掉的烟瘾此刻冲破了禁锢,冲昏了他的大脑。

他接过烟,借了火,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大股烟雾,暂时忘却了烦恼和焦虑。

被纸包裹的烟丝燃到了尽头,冷辉的思想逐渐回到现实。他拒绝了第二根烟,捏着烟嘴摁熄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里。

“多谢。”

他看了一眼给他递烟的人,然后转身朝顾子轩租来的老房子走去。

戒了几年的烟瘾,倒是说犯就犯。

吸烟的时候倒是爽,吸完之后冷辉就开始后悔了。

冷辉用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买了一瓶纯净水,在路边的公共厕所漱口,用完了一整瓶纯净水。

回到老房子的时候,顾子轩正在画画,他的颜料不多了,但是他们现在没有多余的钱可以购买。

冷辉感到愧疚,从身后搂住顾子轩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地落下一连串的吻。

顾子轩被这人打扰了作画,也不恼他,只问:“这幅画、能卖多少钱?”

冷辉看着画,沉吟半晌。

艺术品是个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如果你出名,哪怕你随手一画,也是价值千金。如果你没有什么名气,就是画得再好,也不可能卖出多高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