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从黑暗中挣扎出来,虚弱的睁开眸子,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会感到这么伤心?
璞玉总觉得自己有些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花信月疲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兴奋。
“阿霆,你终于醒了!”
璞玉动了动唇,感觉唇干的一动就裂开了一道小口。
“信月……”
泪水从花信月眼角滑落,被他很快擦拭干净,强撑着笑,慌乱的站起来倒了杯水,插上吸管喂到璞玉口边。
“要喝口水吗?”
璞玉歪着脑袋吸了一口,感觉干涩的喉咙好了很多。
璞玉看着花信月眼底的乌黑和面颊上结了痂的细小伤口,心疼的开口。
“你……”
花信月慌乱的打断璞玉的话,泪珠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温声说。
“阿霆,聂云鹤没事,他正在其他病房修养呢,还不能下床。”
璞玉知道花信月担心什么,想抬手想摸摸花信月,却没力气。
“伤口还疼吗?”
花信月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璞玉问得是这个。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璞玉温和的注视着花信月
“我也没事,你快去休息吧,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