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都看不下去了,默默的从小黑屋里丢出一盒药膏……

……

天阴沉沉的,江边,风很大。

花信月斜靠在大桥边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闪着火星的烟头,烟雾缭绕。

“都说了我结婚了,不要联系我。”

他旁边一个青年五官深邃,眼眸碧蓝,长的很高很健壮,笑得灿烂,一口中文实在别扭。

“花,结婚了就不能找你了吗?”

花信月吐了口烟圈,面无表情。

“没事我就走了。”

肖吉尔笑眯眯的虚扶着花信月的肩膀。

“花,我猜你丈夫很想知道你在国外做过的事情……”

花信月猛然抬头,眸光冷冷的盯着肖吉尔,忽然红唇危险的勾了勾。

“肖吉尔,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肖吉尔咽了咽口水,笑得贱兮兮的,忽然趁花信月没注意将两人贴的极近,胳膊却始终只是离花信月肩膀半寸,不敢碰到花信月的身体。

“花美人,我好害怕呀~”

“中国人都比较保守,你说你丈夫看见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会怎么想你呢?”

花信月愣了愣,一脚踹开肖吉尔,却看见璞玉冷寂的背影,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肖吉尔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花宝贝,这是你应得的。”

花信月看着远离的汽车尾气,忽然感觉自己好冷,阿霆不是这样的!

花信月冷眼扫过肖吉尔,活动活动手腕,一拳向肖吉尔轰去,肖吉尔这个傻大个竟然抵不过花信月的力气,双臂格挡竟也被逼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