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领证吧。”

花信月眼睛亮了亮,矜贵的点了点头。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对两进两出的璞玉竖起了大拇指,无缝衔接,佩服佩服。

重新躺到病床上的花信月望着天花板,又望了望璞玉,有些犹豫。

自己的目的完成了,是不是可以不用装病了?

不行!万一阿霆觉得自己不像记忆中那样善良纯洁了怎么办,大不了到时候就当给那个小替身做个全身检查,麻醉了以后就划一刀口子,什么都不做,就说换过了,然后多给点补偿。

花信月心中有点发虚,偷偷给聂云鹤打了一大笔钱。

聂云鹤看着卡上一串零前面又加了一个数,有点惊恐,这钱他拿的真的一点都不安心,他想着要不然自己真的把肾割了给人家得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花信月一直装病,璞玉也不揭穿他,只以为花信月恨透了聂云鹤,怎么都想在他身上划一刀。

璞玉看着花信月精瘦的腰身有些心疼,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得往自己腰背上划一刀呢?他轻啧一声揉了揉花信月的腰身,还是不忍的开口。

“信月,要不然这个手术咱不做了,多疼啊。”

花信月一怔,有点心虚,莫名的有点不安。

“可是我生病了非做不可……”

璞玉叹了口气,搂着花信月的腰,小心翼翼的开口。

“要不然这样吧,咱们只割聂云鹤,就当换了怎么样?”

花信月面色一僵,心差点从喉咙中跳出来,什么叫做只割聂云鹤?阿霆知道什么了?这些天莫不是他都在陪自己演戏?

他面色僵硬,蜷了蜷手指,有些难以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