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半张脸都湿了。

他嗓音都喊哑了,带着哭腔。

眸子迷离浸着水雾,沾着泪水的睫羽,湿成一片。又被扣着黑软的发丝,晏时经温柔地吻着他。

温岁浑身都得厉害。

像是废墟末日,置身于漩涡中央,整个人被搅动得头晕目眩,都只能感知毁天灭地般的疯狂,降临得令人头皮发麻。

温岁昏了过去,唇瓣连同柔软都嫩红得厉害。宛若揉捣出汁水的玫瑰。

他忘了这一晚上,究竟是怎么睡过去的。阖着眸子,浑身都晕乎乎,湿漉漉的。甚至洗完澡,被擦拭时,布满吻痕的腿根都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的那一刻里,晏时经抱紧了他,与他十指紧扣。少年娇小的身子彻底染透了月色,满得都溢出。

晏时经嗓音染着情动的温柔,望着累惨了的少年:“岁岁,想回到人间,对么。”

“……想。”

晏时经握紧他的手腕,捉来吻着他。“好,我知道了。”

等温岁醒来时,天刚亮。

已经被清理过了,但身子还残留着触感。

温岁天生畏寒,时常觉得晏时经怀里太烫了,但是习惯了后,不贴着都睡不好觉。

于是,他抬头看见了一下阖着眸子的男人。

缩成小小一团地滚进对方怀中。

期间不小心扯动了腿根,疼得他“嘶”了一声。温岁只好放慢动作,在晏时经温暖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