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知道会给对方多大的刺激,又做出什么疯批事。

一路上规划好了的事情,在进宿舍看见桌面文件袋时,温岁彻底傻住了。

他背脊微颤,下意识想要藏起来。

晏时经瞥了一眼,低声道:“这是审判局送来的,应该跟你上次被定罪有关。”

声音没什么异样。

但温岁还是冷得厉害。

“你看了吗……”他嗓音不自觉地发紧,抿了抿唇瓣。

“嗯?”晏时经走近他,“岁岁,你说过我们是伴侣。”

他拿出《变态七日法则》,道:“上面说,伴侣要尊重对方隐私,所以我没看,但是——”

“我很好奇。”晏时经承认道,“岁岁究竟欺骗了谁。”

温岁:“……”

他盯着男人清冷俊美的眉目,依然斯文,没什么疯劲。

不由松了口气。

看样子,晏时经确实没看。

但是——

晏时经已经开始怀疑了,这跟看了也没什么两样。这个男人智商很高,就算给个提示,也能迟早猜出来。

他得想个办法,消除晏时经的怀疑才好。

“你、你想说什么。”温岁压着尾音的微颤,望着刚从洗漱间里出来的晏时经。

“岁岁,”晏时经眼珠漆黑,望向那份文件,道:“我没有什么意思。”

温岁:“……”

有本事你别望这份文件。

“我知道。”他道,“阿经,你要是想看,对吗。”

“不。”晏时经握住了他的手腕,莫名想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