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晏时经的嗓音更哑了,“真的好软。”原来他的岁岁,软得要命。
想让人索取。
初尝情爱的男人,根本不懂得收敛。
温岁被欺负哭了。
可是晏时经还越来越过分了。
“晏时经!”他喊了出来。
尾音软得勾人,隐隐含着几分哭腔。
晏时经总算停了,却将他搂得更紧了,吻了吻他的小脸,低低笑着:“好听,再喊几声,好不好。”
温岁:“……”
少年这样哑着嗓子,哭腔着喊他名字时。每一次颤抖地微扬,都能令他发疯 。
好爱这个人。
就像是吃药上瘾,再也难戒一般。
只想要此刻,沉溺在他的柔软,甘甜之中,疯狂索取,占有,直至他被灌得浑身都是他的气息。
顷刻间,温岁只感觉晏时经似乎更兴奋了。
“晏时经你是属……”
“晏…”
“太、太深……呜。”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到最后被撞得只剩下气音,温岁鬓发沁出汗水,小脸透着潮红,湿得厉害,全都是眼泪。
细软的腰肢,都感觉被掐出了红痕。
但晏时经食髓知味,只想要更多的。被子激烈得抖动,染出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