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他腰肢的动作,忽然地很用力。
少年颤抖地想缩成一团,可是整个人被钉得动弹不得。
犹如案板上漂亮的人鱼,任由怎么欺负,都可以。
总之,温岁反应过来时,哭声都停了一刹那,眸子毫无聚焦,渐渐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你、你骗我…快停……”
沈长景哑然笑道,握着他的手指,彼此十指紧扣:“不停哦。”
危险仍在停留与渴求着。
“岁岁,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向我求饶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让你哭得更厉害一点。”
最好哪也去不了。
只能被他一个人抱着,宠着爱着,
虽然他之前极力压抑着占有欲,但病态的爱意总是在少年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起。
变得不可遏制。
不可控制。
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年,逐渐小脸洇湿透了,白皙肌肤染着诱人的潮红。
湿红水光的唇瓣,无意识微张着。
他柔软饱满的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坏、坏狗。”
温岁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却见男人被他骂了,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岁岁要是会说,就多说点。”
“最好,”他嗓音低了下来:“在我让你哭得最厉害的时候骂。”
温岁:“……”
变、变态。
越骂,某个男人越兴奋。
温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得一塌糊涂,像是水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赤裸的腿根,都被掐红了。柔嫩白皙的肌肤,红得厉害,残留着暧昧又触目惊心的吻痕。
意识半清醒间。
不知怎地。
温岁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