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久的、无数患得患失过后,极力克制出来的。
“岁岁会不会骗我呢。”沈长景嗓音低低的。
他知道,如果岁岁某天要离开他,那便是离开了。
因为那么多次。
他从来没有为他停留过一次。
但当这些话,从少年嘴里说出来时,他又生出一丝短暂的希翼。
少年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离开他了。
温岁能感觉出来,男人情绪很不稳定,禁锢着他腰肢的动作,略微用力。
“先生……”温岁气息不稳。
沈长景的手指,压到了他唇肉,摩挲着。
湿热呼吸中,含着男人特有的冷冽气息,凑近他。温岁手指,下意识攥着他肩膀。
下一秒,唇瓣就被吻住了。
沈长景好像起初只想浅尝辄止。
但后来又控制不住般,吻得急促起来。
“唔……”温岁在他怀中气息紊乱。
听到男人在他耳边道:“岁岁,喊我名字。”
温岁嗓音软颤:“沈长……”
随后,他被他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沈长景略微分离道:“算了,岁岁不要在亲热的时候喊这个名字。”
“我不爱听。”很莫名的一句话,他吻着他脖颈,嗓音又低又哑。
等唇齿分离时,已经到了医院规定的熄灯时间。
被他按回病床上休息的男人却微睁着眼,一直望着他,这眸光深邃得让人毛骨悚然。
温岁脸颊还染着,刚刚被他吻出来的潮红,道:“先生,你需要休息。”
“原来岁岁,也会关心我的身体么。”沈长景闭上眼睛,“那就听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