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个过程。

沈长景自己的衣服,在逐渐变得干燥。

这样反科学的事情出现,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

沈长景觉醒了意识,他一直都知道。

自己身处的世界,不是真实的。

小时候无论受过多重的伤,他的伤口都会自动愈合,像一个可怕的怪物……

直到两年前,这个少年的出现,闯入他的世界。

沈长景收回思绪。

少年今天的手指,被别的男人递情书时碰过。

想到这,病态占有欲涌上。

沈长景扯下领带,一点点擦拭少年的秀气的手指,直到透着粉意的指甲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温岁大概是不舒服。

动了一下,差点要碰到了一旁的热水。

眼见少年刚换的衣服都要被弄湿了。

沈长景垂眸。

用领带将少年的手腕绑了起来。

这才稍微乖了一点。

等昨晚这一切,他才发现,这样显得有点涩,细白的腕子被束缚着,少年衬衫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松松垮垮的,很不正经……

沈长景眸光更暗了,压抑着什么。

温热指腹,触及到同样带着体温的白皙肌肤。

是活的。

不再是那冰冷刺骨的白骨。

“岁岁这次用的是自己的脸么。”他注视着他,“很漂亮。”

“特别漂亮,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