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岁肌肤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望着天光渐亮的窗外,睫羽微颤,“还有…待会?”
他们都已经一晚上了。
他想要从钢琴上下来,但江俞年已经拦住了他所有退路,男生高大颀长身影,笼罩住了他娇小身形。
温岁嗓音软颤:“我、我不可以的……”
可惜这个眼尾微红,肩头莹润,衣物凌乱的模样,更像是在勾引人。
诱不自知。
“怎么会。”江俞年喉结微动,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诱哄似地说,“岁岁那么软,怎么会承受不了。”
另一只瘦长手指,顺着他背脊逐渐下移。
温岁又哭了。
从钢琴上下来时,全身都是软的,落日余晖般的潮红蔓延,黑软发丝濡湿透了,眼尾薄红。
眼神宛若蒙着一层水雾,湿红唇瓣微张,沾染着诱人晶莹的水色。
漂亮得不行。
江俞年眸光很深。
见到少年第一眼,他就想把他拐到床上去欺负。岁岁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刚才含着泪水,哭得身子一颤一颤时,更漂亮。
“岁岁。”他哑然喊着,沙哑中含着浓重的欲,“是我的老婆。”
心底受从未有过的柔软。
娶到岁岁,跟岁岁一辈子。
这好像是他执着了许多年岁的事。
现在终于实现了。
江俞年漆黑的眸子里,全都是餍足。
但,人总是贪心的,餍足过后,又袭来更深的不知餍足。
将少年放回床上后,他抬手撩开他的发,吻着他汗涔涔的额头。
轻轻地安抚着,这个此刻被他欺负得浑身薄红,哭了很久很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