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不例外。

江俞年吻着少年耳垂,嗓音低哑:“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抓回来的,怎么能放得了。”

从开始,他就被蛊惑般,对他发了疯。

永远也离不开了。

少年嗓音微哑:“江俞年……”

“岁岁肯定是又想逃走了,”江俞年鼻尖轻轻擦过他脸颊,嗓音带着几分自嘲,心底越来越刺疼,“这次是跟季慕言,那么下次呢,又换哪个野男人?”

男生贴得越来越近。

带着侵犯感袭来。

温岁一顿,喉间呜咽着想要后退。

像是觉察到他的瑟缩,江俞年下一秒就把他搂得更紧了。

两人紧密相贴在一起,温岁感到呼吸微重。

江俞年捏开他的唇瓣,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嗓音温柔中带着几分逼问,“难道我就这么让岁岁恐惧么,还是说——”

“岁岁的心就是石头做的?”

无论他怎么努力,费尽心机,怎么样都捂不热他。

而温岁可以选择任何一个男人,就是不会选择他。

“也对,”不等少年的回答,他自嘲一笑,“我可是变态,岁岁怎么会看得上我。”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被人恐惧。

也习惯了那些异样的眼神。

哪怕是亲人,江震楼会忌惮他,江琛也会害怕他。

他只能伪装成一个正常人,融入这个世界,忍着洁癖。

只有温岁,眼底含着艳阳般,会乖乖软软地喊他哥哥,对他弯着眼笑,给他青柠味的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