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哭腔,混着挣扎的呜咽与微喘息,尽数落入另一人腹中。

江俞年吻得很深。

舔舐,与他纠缠不休。

略微分离时。

温岁感觉唇肉都被磨破了,无力张合,虚弱呼吸着。

紧接着,唇瓣就被发了疯的男生,含着,轻咬了一下,勾走他控制不住渗出的汁水。

白皙脸颊,都被江俞年弄得,泛着情潮的薄红。

“岁岁,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一直以来,都享受着我对你的照顾。”江俞年在他耳边,沙哑喘息着。

嗓音低低哑然间,含着赤裸、不加掩饰的欲望低声道:

“我是你想招惹就招惹,就想要走,就走的掉的人么。”

“岁岁应该能感觉得到的,我对你好得不自然,世界上哪有不求回报的好事。”

“现在好了哦,知道我是个变态,就来远离我,否认我之前对你的付出。”他捧着他莹白湿痕的小脸,“你说,我想了你这么久,又怎么能放弃得了。”

“你早就已经,变成了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修长手指,逐渐插入他黑软发间。

温岁呼吸乱透了。

脖颈微仰着呼吸。

白皙细腻肌肤,都蔓延上了一层又一层诱人的薄红,眸子犹如浸湿般,湿漉漉的,半阖着眼,随着胸膛喘息,睫羽也跟着轻轻颤抖,碎如蝶翼。

更衬得一张秾丽艳色的小脸,漂亮到了极致。

江俞年喉结克制地滚了滚。

抬手勾起他下颌,让少年从刚才激烈的吻中回神,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岁岁,你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探索你,让你成为我的人,每天被我弄脏,关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

“只能被我一个人看,被我一个人欺负。”他低头埋进他温热脖颈间,暧昧地吻着,落得很轻很轻,搭在他腰间的手指,逐渐收紧,像是在守护唯一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