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幕后主使,他已经能够猜到是谁了。江俞年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的。

“不用谢。”江俞年见他专注跟他说话,心底柔软一片。

他望着他,哑然道,“其实我刚才,已经知道了岁岁的病情了。”

温岁顿住。

他没有向别人提起过这些,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伤口,但倘若这个人,是江俞年。

他又不怎么抵触了。

真是奇怪。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温岁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俞年低低道:“那岁岁需要我帮助你么。”

“什么帮助?”温岁问着,抬起杏眼。这么多年来,那种恐惧症伴随着他 让他无法登上钢琴手的舞台。

倘若病情能够好转,他便能去参加钢琴大赛了。

“嗯,既然岁岁没有抵触我,那就这么说定了,岁岁以后每天都要跟我做……”江俞年突然靠得有些近,湿热呼吸落在他耳边。

这带着旖旎的话语。

让人招架不住。

“做、做什么,什么做?”温岁闻言脖颈一下子红了,他今晚经历太多,还没回过神来,而刚才又还被男生嗓音弄得,身子有点热。

“嗯?我话没说完。”江俞年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含笑补充道:“当然是,帮助岁岁做脱敏治疗,我已经跟医生申请过了。”

温岁:“……”

“岁岁脑子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江俞年嗓音低低笑着。

温岁咳了一声,耳根微烫。

“要怎么做。”他生硬转移话题。

少年病服松松垮垮,露出的白皙肌肤透着几分薄红。

江俞年喉结微动,压下眼底欲望,笑得人畜无害道:“暂时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