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错了。”江琛对上他亲爸是真怂,“但是、弯了也不是我的错啊。您…您自己不也——”不也会玩小黑屋。
他们一家子人,只有他哥一个是正常人,不是变态。
江震楼:“……”
“你对小岁干了这种事,还好意思狡辩?”他听着自家二儿子这话,怒意道:“管家,去把秦婉柔喊过来,阿年的生日宴会跑到珠宝店去玩,现在看看她教出来的好儿子!”
回家路上。
“什么?”秦婉柔听完管家的话后,高跟鞋都快蹬坏了,“我儿子他妈的成变态了?!”
“是的,夫人,”管家道,“二少爷他今晚对着小岁公子装监控……还被抓包,还搜出来手铐。”
秦婉柔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掐着手心。
她这么个根正红苗的亲儿子,居然被勾引成了这样,不仅舔狗就算了,还变态。
温岁有点本事,不能留了!
等他这周去学校,她就立马把这个小狐狸精铲除掉。
…
江俞年不在房间。
温岁进去时,看见角落摆着一幅画。
有一只漂亮的小鸟,被锁在笼子里,明明出口时打开的,却甘愿待在荆棘编织的囚笼中。
画风柔美,色彩浓郁,很有故事感。
他看得入迷。
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绊到了一条细线。
紧接着,摆在旁边小桌的颜料桶,倏然倒了,泼湿了他的衣服。
温岁:“……”
他也太倒霉了。
男生走进来时,看见他想要清理地面,对他道:“颜料我来处理,你就在我这里洗澡吧,衣服给你准备好了。”
“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去洗吧。”江俞年眸色微深。
片刻后,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令人口干舌燥。
江俞年处理了一下颜料。
果然片刻,过了一会,浴室门打开了,仅仅露出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