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就心里不舒服。

“……你怎么了?”温岁发现男生不知在想什么,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但在他出声后,又温和起来

“没什么。”江俞年收敛思绪,笑得人畜无害,“就是觉得岁岁弹琴的时候,很好看。”

“岁岁可以弹曲子给我听么?”

“你喜欢听?”温岁刚把床上整理好。

江俞年直勾勾盯着少年漂亮的小笑。

是喜欢你。

“好。”温岁弯着杏眼。

少年弹了一首,恰巧是他最喜欢的曲子,当年被江震楼生意上的仇家绑走后,陪伴他的,只有一只猫,还有一段琴声。

江俞年忽然觉得,温岁弹的琴声,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听。

少年垂眸时,漂亮的小脸半掩在阴影间,手指白皙秀气,却像是浑身披光。

江俞年光是看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涌来。

想要私藏起来。

他要岁岁,永远只弹琴给他一个人听。

不被任何人、不许任何人看见。

否则。

他不清楚自己会干出什么。

是会将少年拿手铐铐住,囚禁在笼子里只为他一人弹琴;还是更极端一点,把少年的手指全都折断,被迫按在钢琴上,跟他doi一整晚。

弹完琴后,温岁整理床单,手指落的地方,显出一些折痕。

莫名很涩。

真的好小一只,好像很容易,就会被撞坏。

江俞年也去整理了一下被子,床很软,他们不小心靠在了一起,彼此鼻息交错,喷落在对方脸颊,湿湿热热。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少年微愣。

唇瓣湿红微张。

原来那阵香味,也会从潮湿唇缝中渗出。

江俞年哑声开口:“我好像突然能体会到电影主人公。”

痴恋狂热一个人时,真的会想要让对方的身旁,只剩下他一个,只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