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放的水。”这明显是用来捉弄他的,但曾晚思却表现得比他还生气。

温岁去帮她拿了毛巾,“快回去换衣服,小心感冒。”

“唉,温岁,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曾晚思接过毛巾,“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他们最后又聊了几句。

曾晚思显得很开朗,但转身后,便捏着手机 跟母亲汇报:“我见到温岁了 。”

之前江家的事,她已经听说了。

江俞年跟温岁关系很好。

只要,她跟温岁成为了好朋友,就不愁无法接近江俞年了。

今天看起来情况不错。

不枉她专门喊人在门上放了一桶水。

接下来的这几天,她得要继续努力。

不知不觉间,一天过去了,天色渐暗,江俞年拿起画板。

远处万家灯火,却映不亮他的眸子。

已经大半个月画不出了一幅画了。

江俞年停笔,已经下课时间,却迟迟不见少年的影子,他起身下了车,问了一位老师。

“哦,他啊。还在练习。”老师对温岁形象很深刻,有天赋又努力,长相乖软,讨人喜欢,“那请问你是……?”

而眼前,男生气质清冷斯文,说话时,眼角眉梢含着浅浅的笑:“我是他哥哥。”

“哎!你们俩不愧是兄弟,颜值都好高。”老师夸道,“他在走廊最后的那间钢琴房,你去找吧,顺便喊他别太晚了,记得休息。”

“谢谢。”

江俞年走向走廊。

远远听见钢琴曲传来。

江俞年脚步不自觉放慢。

这首歌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