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管家恭恭敬敬:“小岁公子,江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

温岁道谢。

少年乖乖巧巧,十分惹人怜爱。

管家对温岁第一印象很好。

当然,江震楼也不例外,望着走入江家大门的少年,原地顿了好几秒。

温岁看向客厅里大概四十多来岁的西装男人,试探性喊道:“江叔叔?”

江震楼立刻回神:“对,是我,小岁。”

……温岁是深深的孩子。

江震楼脑海里,回想起那个青年年轻时便惯来温和。

生出来的孩子,也如此眉目乖软,杏眼清澈。

“你跟你父亲,长得挺像。”江震楼想起回忆往事,向来严肃的面容,罕见温柔起来。

“有点好奇,深……温有深他有提起过我吗。”

温岁摇头。

说来也奇怪,既然关系好到能在遇难的最后几分钟,喊他来投奔的好友,竟然从来没听爸爸提谈起过。

江震楼心底落空,苦笑,语气却没有异样: “小岁,你这几天先在家里住着吧,下周就开学了,南中的课本资料,我已经让管家放到你房间去了。”

“谢谢。”少年声音很软。

“既然来了江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拘谨,对了——”

江震楼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紧拧,提醒道:“你跟我儿子阿年,不要走太近,他那个人……脾气很怪的。”

一谈起江俞年。

江震楼想忏悔。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结的仇家太多……

江俞年怎么被绑去了别的国家半年。

被救回来时,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经常收集一些恐怖电影,时常表现得像个反社会人格。

江震楼承认,自己年轻时是个偏执变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