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整个人都在颤,可是诡异的酥麻感侵染了他,逐渐令他上瘾。
谢无澹抓着他的纤细手腕,放在了他温软小腹处,这一小块肌肤微微撑出了弧度。这全都是谢无澹的杰作。
他吻着他敏感的耳垂,问道:“岁岁,怎么样。”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
温岁思绪略微凝起来,意识到什么后,软声颤抖地骂了一句变态,羞耻得,想要抽回手,却被谢无澹握得更紧了。
“岁岁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谢无澹越来越疯,频率的契合每一下都要疼爱他至深,好几次都快探至那唯一的未知——oga的生z腔。
温岁好几次浑身颤抖起来。
“谢无澹…别在这里了……我背疼。”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
很快。
温岁就后悔了。
因为他被谢无澹压在落地窗前。
明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温岁只要一想到这个高度,以及远处的万家灯火,就敏感得厉害。
“岁岁别怕。”他不断吻着他潮湿的鬓发,“我会很温柔的。”
“……”
温岁不信。
“我、我们不要在这。”
他宁愿回到桌子上。
谢无澹顿了几秒,似在思考,轻轻笑着:
“来不及了。”
这次的侵袭到了可怕的程度。
软软薄薄的小肚子,填入不知多少霜白似的月色,鼓起的弧度更甚。
好像稍微按一下,柔软间便会控制不住溢出,宛若树影交错漏下的月光,
可见是被疼爱得至深,柔嫩处不能再满,否则都快渗出湿意了。温岁哭得背脊一直在颤,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