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是斯文败类的变态。

温岁决定不再看他。

思考起现在的事情。

从失踪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霍言肯定已经发现他不在了。

说不准还在到处找他。

……那谢无澹身上,是不是中了那个精神致命的毒剂?

两天后就是他跟霍言的婚礼。

这是他能拿毒剂的解药机会,可又该跟谢无澹说这件事,这个男人会同意他去冒险吗?

温岁吃得心不在焉。

粥完了后。

谢无澹摩挲着他潮红刚褪一点的小脸。

“岁岁饱了对吧,那现在,该到我继续吃了。”

下一秒,他被压在了桌子上。

温岁浑身颤抖。

“岁岁这是什么反应,不会是以为那一下子,就结束了。”谢无澹掐住了他细窄的腰肢,“不够的,宝贝。”

温岁:“……”

他都快累坏了。

谢无澹居然管那叫一下子?

“岁岁刚才喝粥时,在想什么?”

温岁闻言一愣,想要离开逃脱。却被压得更紧了,谢无澹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

“不说对么,又想瞒着我什么。”

脚踝处忽地一凉。

他低头,看见了一条链子,眸子微颤。

谢无澹握着链子的一端,骨节分明的手指,被衬得犹如冷玉,低低道:

“既然岁岁不打算说,那我们就履行荒星的承诺。”